不搞nk不是人

【坤农/橘农】北平呓语

艹 这个52设定我好爱 日常膜拜神仙太太=w=

语:

*蔡徐坤 / 林彦俊*陈立农


*民国paro


*双结局






私塾先生


医馆主人


选择性食用




  -




01.




  今年北平的雪落得格外早,习惯了同猫般借着煤炉眯着眼打盹儿,清晨便被唤醒的陈立农自是不安分,鼻尖红红地跟在蔡徐坤身后。




  兴许是偶尔才走出医馆,浓郁的煎药味儿不再萦绕于四周,反而被初雪的清透裹遍了全身。陈立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模样,悻悻地上前拽了拽蔡徐坤的烟灰色大衣衣角。




  “哥哥,我不愿去。”




  见眼前人冻得小脸煞白,蔡徐坤自然也心疼。心一横扯下缠在衣角不愿撒开的手,踌躇再三,呵着热气将它牵起,指腹浅浅摩挲着冰凉的手心,也好换得少许暖和。




  “你只管在那儿好好读书。”蔡徐坤眼中亦有不舍,却硬生生咽回肚子,“我把你送去,也算了结了你祖父的心愿,给老人家图个心安。”




  陈立农为难的神色褪去几分,只好闷闷地应下声。终是不情不愿地被带到私塾,暗色的木门光是瞧着便叫人心生阴郁。




  开门那人穿着一袭深青蓝长袍,微微卷起两只衫袖,金丝边眼镜有些懒散地垂在鼻梁,被翻得半旧的书页泛着黄,骨节分明的手似是无力地托着它。




  眼前人大抵与自己年龄相仿,陈立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,只愣愣地盯着他看。气温也低得够呛,泛红的眼眶边缘被风吹得浮起一层水雾,叫视线都变得朦胧不清。




  蔡徐坤掸了掸落在陈立农肩头的雪花,才将他失了的魂儿勉强找了回来。医馆开铺的时间也临近了,却还是放心不下素来在自己身边长大的陈立农。




  “我姓林,林彦俊。在这儿不必拘束,没什么成文的规矩,只管放心便是了。”




  陈立农这才怔怔地对上林彦俊的视线,似是不带一点儿锋芒的,反而缺了严师的姿态。屋内到底隔绝了寒风,明黄的灯盏从里往外透出的光,似乎都发着热。




  陈立农只微微点头,却还是惯性地向蔡徐坤身后站。林彦俊见陈立农不愿亲近,便也只垂下头不语,只是那攥着书的手被寒风吹得苍白。




  “他自小就怕生,我再嘱咐几句,耽误您了。”




  蔡徐坤将始终抿着唇不愿说话的陈立农拉到身边,颇为无奈地赔笑。林彦俊点了点头示意,才缓缓转过身,私塾的门却还敞开着,冷风也肆无忌惮地往里灌。




  “那是祖父的心意,与我无关,倘使他问起来,搪塞过去便是了,我不愿…”




  “我答应他照顾好你,自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愿。倒是你,哪儿来的不情愿?”




  陈立农抽了抽鼻子,伸手便想去牵蔡徐坤,也不顾衣衫又被融化的雪水打湿,却不料被故意躲开。悬在半空的手冻得通红,哆哆嗦嗦地无处安放,蔡徐坤心一软,还是皱着眉将那双手捂进胸口暖。




  “自是不愿与哥哥分开…”




  小声的嗫嚅和着簌簌落下的雪花,即便轻微,却还是惹得蔡徐坤轻笑,将手中的黑油纸伞又往陈立农头顶送了送。




  “怎么还跟孩子似的。”蔡徐坤难得丢了严谨,笑得温柔,“快进去吧,免得惹先生笑话。”




  陈立农努努嘴,回头看向林彦俊所站之处,落得毫无规律的雪花些许飘进了室内,甚至沾染上了林彦俊的肩头,融化的雪水沁湿了长袍肩处,呈现了不浅的一滩深色。




  或许有些于心不忍,陈立农顺着蔡徐坤的意,乖顺地走进主屋,却还是恋恋不舍地回头与蔡徐坤缱绻。黑油纸伞还滴答淌着水,一声“下了学我便来接你回去”,只道了半声,便被隔绝到门外。




02.




  所幸是亲近了,陈立农才觉得林彦俊并不苛刻,反而心思细腻得很,话虽少,却句句中听。




  北平的冬天终究是不叫人好活,凛凛的寒风在清晨肆意灌进私塾,陈立农不争气地患了风寒。主屋中央燃着煮茗的炉子,些许增了些暖意,陈立农却是止不住地发颤。




  “喝这个,驱驱寒。”




  还冒着热气的枣茶放到跟前,陈立农只觉干涩的嗓子道不出一声“谢谢”,只好还上一个腼腆的笑,小口啜着有丝丝甜味儿的枣茶,大抵是合了心意,眼尾也微微上扬。




  陈立农自小便不爱与字句打交道,却偏偏又伶俐得很。如今被书本的条条框框所束缚,自是难耐不住的。林彦俊只借着油灯偶尔瞥过几眼,见陈立农仍蜷缩着打颤,无奈地皱了皱眉头。




  “还冷么?”




  不及回应林彦俊带着关心的口吻,略有些厚重的驼色大衣便附上了肩。陈立农惊诧着想推拒,却不料慌乱间碰碎了盛着枣茶的陶瓷杯,清淡的甜味儿一下子倾散出来。




  “抱…抱歉。”




  悔意顿然冲上大脑,不光是披上肩的外衣没能拒绝,反倒打碎了林彦俊的陶瓷杯。陈立农才抬起头,怔怔地望着林彦俊,或许是风寒所致,眼眶周圈始终泛着惹人心疼的淡红。




  “不碍事。恰好茶凉了,新沏一杯便是。”




  林彦俊轻笑一声,似是抚慰受惊的小动物般,用柔柔软软的力度揉过陈立农的头顶,细碎的发丝从指缝中探出几缕,陈立农只觉心跳都快要漏拍。




  始终觉得过意不去,陈立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着帮林彦俊拾起碎了一地的陶瓷片。那副好看的手却一把将陈立农扯开,似是用了些力度,显得焦急,苍白的手背都浮起青筋。




  “你不必碰,我来就好。”




  陈立农愣愣地披着那驼色大衣坐在原处,弥漫开来的清甜也逐渐随着被林彦俊收拣起的碎片消散了。陈立农似是被这尚未退却的温存乱了神,痴痴地拽住了想起身的林彦俊的衣角。




  “你待我…像哥哥一样。”




  “哥哥?”




  林彦俊挑了挑眉,饶有兴味地细读这话中的意味。陈立农这才发觉失礼,慌乱地松开手,微微侧过头,惨淡的日光将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衬得更精致。




  “哥哥是待我最好的人,如此看来,先生也一样。”




  兴许是提及蔡徐坤,陈立农掩不住笑意。林彦俊愣了愣神,笑着将捂得温热的海棠酥塞进陈立农手心,转过身才缓缓开口。




  “或许,是你值得。”陈立农琢磨不透话中的含义,林彦俊也不多作解释,只含糊地改了口,“我去再煮壶茶,你先看着书。”




  待了许久,林彦俊才回了主屋。尚未习惯私塾乏味的陈立农早打起了盹儿,海棠酥倒没了影儿,只有些许碎屑残留在嘴角。




  “你呀。”




  林彦俊叹口气,无奈地笑了笑,将旧书一卷,轻轻敲了敲枕着书本睡熟的人的头顶。惊醒的陈立农抖了抖身子,红着脸轻咳一声,似是用着撒娇的语调慵懒地开口。




  “先生,我自小不爱读书,来私塾也不过是哥哥强迫着的,就别为难我了…”




  “你是为哥哥念书,还是为了自己?”




  林彦俊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陈立农哑了声,只好闷闷地埋进乏味的书本中,偶尔心不在焉地嘟哝着流逝得漫长的时间。




03.




  傍晚暮霭沉沉,一盏茶也饮到了无色、无味,窗外的街道也染上了醉醺醺的光彩,只是纷飞的大雪依旧不停。




  陈立农才迟迟等到那木门被敲响,倦意全无,只兴冲冲地跟在林彦俊身后去开门。




  医馆的生意向来不算惨淡,一人经营一整天确乎让人累得够呛。蔡徐坤站在门外,见林彦俊身后兴奋地露出脑袋的陈立农,似是疲惫也烟消云散。




  兴许是冬日,天色暗得格外早,也鲜少有人再外出,平日喧嚣的步行街也安静不少,惟有呼啸过的风,还催着路边蹒跚的行人。




  不及林彦俊开口,陈立农早已越过门槛,跌跌撞撞地赖到蔡徐坤身边。见陈立农如此依赖的模样,林彦俊似有些浮躁,心虚地转过身不再看。




  “明日我再将他送来,麻烦先生了。”




  林彦俊只轻声答应,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,心中实在酸楚,滞留在原地却摸不透自己的心思。只怨恨自己心口不一的天性,太多感情道不出口罢了。




  “林先生…他挺关照我。”




  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



  回到医馆后,陈立农若有所思地开口提及本怎么也不愿亲近的林彦俊。蔡徐坤顿了顿,轻笑着揉乱陈立农的头发,将伞收起挂到一边,仔仔细细地拂去两人身上细碎的还来不及融化的雪花。




  “没什么,只是倒也不那么讨厌那儿了。”




  想起陈立农清晨的抗拒,如今又心心念念着私塾。蔡徐坤笑了笑,只觉眼前人当真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总爱胡闹罢了。




  “那这医馆,还留得住小少爷的心吗?”




  “瞎说…我对那私塾,不过是眷念。对哥哥…”陈立农弯起唇角,踮起脚凑到蔡徐坤耳边,“是喜欢。”




  蔡徐坤有些不适应,倏忽间耳根红红,却仍作着大人姿态轻轻捏起陈立农软软的脸颊,似是不满陈立农下的轻浮定论,却又惊喜得很。




  “无论是何种喜欢,我都欣然接受。”




  此时反倒成陈立农红了脸,有些迷乱的心得不到个答案,只是快速又剧烈地跳动着,叫呼吸都缺氧般不自觉加快。




  “能…能是何种喜欢。”




  陈立农低下头,轻手推搡着蔡徐坤,软了下去的语调仍不死心地小声反驳。蔡徐坤自小便带着陈立农长大,几乎将他的心思摸得透彻,怎样能逗得他脸红,也不过是几句耳语的事儿。




  “大抵是,我对你的那种喜欢。”




  蔡徐坤似是还不愿放过方才使坏的陈立农,朦朦胧胧的话语才叫人心虚,陈立农小心地揣摩推敲,却也猜不出个所以然。




  只觉对话的延续只是越描越黑罢了,陈立农便也不再回嘴,噤声乖乖地随着蔡徐坤去整理账簿。




  “今日医馆有股茉莉味儿,好新奇。”




  咬着笔头发呆的陈立农突然深深吸一口气,淡淡的茉莉花味儿倏然拥上来,却找不到源头。蔡徐坤从忙碌中缓过神,才想起窗台边角那盆新种下的茉莉花。




  “不过是第三季的茉莉了,香气淡,蕴意倒是不变。”




  “有何蕴意?”




  陈立农起了兴致,分散的思绪瞬间集中了,咬着的笔头却被蔡徐坤夺到手中。蔡徐坤轻笑着抽回手,转过身接着整理杂乱的账簿。




  “叫你偏不好好读书,改日去问问先生,便知道了。”




  陈立农闷闷地垂下头,轻应一声,窝在蔡徐坤身边似是气温骤升,叫人忘了冬日的寒凉。




04.




  林彦俊似是习惯了清晨慵懒地犯困的陈立农,只将方才沏好的茶放到桌角,轻轻拱手叫醒他,将书摊平塞到陈立农面前。




  “先生…我有问题想请教。”




  陈立农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,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,随即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彦俊。林彦俊被陈立农明晃晃的眼神盯得不习惯,躲开了那升了温的注视。




  “你说便是。”




  陈立农踌躇了几秒,回想着昨晚蔡徐坤留下的悬念,有些不安地盘算着询问林彦俊是否最好的选择,最终屈服般定了定神,嗫嚅着问道。




  “茉莉,有何特殊的蕴意?”




  林彦俊皱了皱眉,大脑检索着所学的知识,而后释然般笑了笑,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板。




  “茉莉的花语,你当真想知道?”




  就连林彦俊也故意卖关子,陈立农似是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,却敌不过好奇心,只好收起情绪换上殷情的模样,拼命点点头。




  “你是我的生命。”见陈立农怔了怔,林彦俊才接着说,“这就是它的花语。”




  “啊…这样。”




  陈立农才缓缓回过神,双颊竟不自觉地染了一层绯红,像是故意躲避林彦俊般低下头,一头埋进乏味的书本中,脑子却乱得读不进一个字。




  过了几个日夜,似乎也习惯了在私塾略显单一的生活,陈立农偶尔也会与林彦俊玩闹几句,才真正发觉林彦俊绝不是板着脸教书的先生,反倒与自己意外的契合。




  “怎么又睡?”




  林彦俊无奈地端着脸走到陈立农身边,好不容易学乖了几天,倒也安了心读书,如今却又不争气地枕着手臂睡得安稳。书卷轻轻落在头顶,不重的力度竟还不足以唤醒陈立农。




  林彦俊向来温润,却被惹得染上了愠怒,略重地用戒尺敲了敲桌板,陈立农才懒懒地动了动身子,不情愿地轻哼一声,却不料被揪着耳朵被迫抬起头。




  “嘶——先生,我…”




  “整日如此闲散,你是为了我读书,才做样儿给我看么?”




  意识到林彦俊生了气,陈立农才怯怯地清醒过来,两眼一转似乎又有了坏念头,笑得同小狐狸般狡黠,两手托着腮扑朔着睫毛,眼睛里似乎能蹦出星星。




  “先生若是愿意,我为你读便是。”




  “…胡闹。”




  林彦俊这才无奈地消了气,背过身轻咳一声,随意嘱咐几句后便出了主屋,微红着脸扇着煮茗的炉火,直到主屋内传来模糊的吟诵声,林彦俊才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,释然笑着。




05.




  陈立农踏着雪回到医馆时,天已全黑了。蔡徐坤忙着照料医馆,有些内疚让陈立农独身回家,便放下手头泛着苦味儿的黄连与连翘,笑着迎上前。




  “委屈你了。”




  陈立农摇了摇头,双颊早毫无血色,被寒风吹得苍白。蔡徐坤看得心疼,用温热的手心轻轻揉了揉陈立农冰凉的双颊,又似乎觉得不够,将人裹进怀里安慰。




  “不碍事的,哥哥…怎么还拿我当孩子。”




  陈立农小声抱怨着,却心安理得地埋在被温暖体温包裹的怀中,用鼻尖蹭了蹭蔡徐坤的衣领,果不其然地被灌了一鼻子中药的苦味儿。




  “你何时长大了?不过一直都是个孩子。”




  “先生说了,成人便可自立。”




  陈立农鼓着脸躲开蔡徐坤,挪着步子走到背药材堆满的桌边,小心地抓起几株茉莉嗅了嗅,似又想起了那日询问林彦俊的花语,不争气地红了脸,佯装镇定地开口问道。




  “入了药?”




  “茉莉也是好药材,与其浪费了,不如入药来得值得。”




  蔡徐坤又埋下头整理堆得杂乱的药材中间,捻起几株茉莉解释道。陈立农随蔡徐坤长大,自然也懂些药理,见蔡徐坤倦得两眼充血,便也乖乖地抓起药。




  “明日,我带你回祖父那儿。”




  “何时回来?”




  手上的动作不停,一年随蔡徐坤回一次祖父家是惯例,只是陈立农有些纳闷儿,此时尚未到年末,暂时没有回去的必要,又有什么事值得火急火燎地赶回去。




  “不再回来了,我同你一块儿回去,行李打包好了。”




  蔡徐坤语气并不重,陈立农却觉心沉重得很。似是在北平呆了太久,放不下狭隘的胡同路,忘不了晶莹剔透的糖葫芦,甚至有些舍不得私塾的先生林彦俊。




  即使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,但祖父的意愿退却不掉,陈立农只好漠然接受。抓药的动作变得无心,一举一动都丢了魂儿般无力,陈立农咬了咬牙,仅留了一句“我就回来”,便丢下手中的黄连冲出医馆。




  夜还未深,私塾亮着昏暗明黄的灯光,林彦俊察觉到怯懦的敲门声,疑惑地前去开了门,却只见陈立农眼眶红红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



  “这是怎么了?”




  林彦俊有些诧异,将陈立农带进主屋,似乎还未分别就触景伤情,大滴眼泪失了控般滑落,这让林彦俊更手足无措。




  “我同哥哥吵架了,无处可去,只好来找先生。”




  陈立农有些懊悔,编出了这样拙劣的借口。分明只是不舍与林彦俊分离,却又别扭地说不出口,或许就这样与林彦俊待一晚上,也不枉过了。




  “你同哥哥吵架,跑我这儿来做什么?”林彦俊笑了笑,凑近才闻到陈立农身上一股莫名的药味儿,“怎么一股苦味儿?”




  “方才帮哥哥抓药…”




 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露了馅儿,陈立农急急忙忙地捂住嘴,却无济于事。林彦俊点了点陈立农的鼻尖,见心思败露的小孩愣在原地。




  “你还是瞒不过我。说吧,到底有何事?”




  陈立农垂下头,似是下定决心般清了清嗓,同害怕林彦俊突然离去般死死拽着对方的衣角,揉了揉泛红湿润的眼眶。




  “我明日便走了,回上海,或许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



  林彦俊方才轻松的表情倏忽间凝固,甚至有些惘然地面对突如其来的离别。见林彦俊接不上话,陈立农只无措地哭得更大声,两颊的泪痕还来不及拭去,便又被冲刷得干净。




  林彦俊似是忍着眼角的泪水,抽抽鼻子背过身,想了想又转身将陈立农轻轻抱住,仿若作着最后的告别。这拥抱不同蔡徐坤的热烈,甚至有些微凉,陈立农却格外珍惜。




  “你走便是,照顾好自己。”




06.(坤农结局,选择性食用)




  游轮启航的轰鸣几乎快蔓延整个北平,陈立农倚着身边人,饶有兴味地玩着手指游戏。蔡徐坤轻笑一声,将陈立农乱动的双手紧紧扣住,用下颚蹭了蹭头顶柔软的发丝。




  “以后在上海,别给祖父添麻烦,有什么事儿难办,跟我说就好。”




  陈立农悻悻地点了点头,自己在蔡徐坤眼中似乎永远是个爱添麻烦的孩子罢。蔡徐坤似是察觉了陈立农的异样,不解地对上陈立农幽怨的眼神。




  “难办的事儿,对我而言可多了,现在便有一事想拜托哥哥。”




  “你尽管说。”




  陈立农鼓足勇气,闭上眼猛地凑上前,技法拙劣地在蔡徐坤唇角留下一吻,他人的流言杂语似乎都在码头噪杂的轰鸣声中消失殆尽。




  “我是个麻烦,如今打算缠上哥哥了,这是一辈子的事儿。”




  “倘使是这样的麻烦,我情愿对付它一辈子。”




07.(橘农结局,选择性食用)




  数年后,那座几乎荒废的私塾许久没有收过学生。




  陈立农独身回到北平,落雪的街道清扫得干净,也有了些春日的血色。或许是机缘巧合罢,陈立农找到了林彦俊。




  两人闲散地靠着门槛边吱呀作响矮椅,像在叙旧般,却相顾无言,回忆还留在槐树的树荫下,到底是被埋没,还是同零星的阳光透过叶缝铺在地面,两人都说不清了。




  陈立农站起身,打算先开口。




  “先生,若我哥哥不执意带我走,先生可动过留下我的念头?”陈立农回过头,却发现林彦俊无动于衷,“罢了,林先生素来像个木头人。”




  “自那场雪一停,我就开始想你了。”




  陈立农停下背去的步伐,噙着的泪再忍不住滑落下来,嘴角却勾起淡淡的弧度,有些颤抖的声音饱含着数年日夜的想念。




  “先生,再给我一块海棠酥吧。”